天,虽然已经不如从前,但是威风犹在,卢平估计就算是鱼辅国大败亏输,他被朝廷抓住,只要身段够软,果断幡然悔悟,那也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或许还会被任命一个为一个不大不小的官。
这都是祖宗的恩德。
身边的护卫将营火升起,热量弥散出来,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鱼公公大军南下,晋州城必然是一日三惊,他们以为我今夜要攻城,我就不攻,抻着这些龟孙。等他们累了,垮了,就是动手的时候。”马强说着,这话他一半是解释,一半是说给自己听。
“本帅的骑兵是神策军的精锐,乃是沙场争雄的胜负手,绝不可轻掷在这么一座土城之上。”
“依马帅的意思,这晋州算守备得法吗?”
开口的是太平道的道士,这位一路行来极少开口。
“只能说是照本宣科,毫无新意。”马强指着晋州城缓缓说道。
他的这些话并不仅仅是解释给太平道的外援,马强四周是一群亲信军官和护卫,假以时日这些人都将成为军中的骨干,甚至有些人会像他这样成为一军之主。攻城与守御是绕不过去的军事经验,马强正好借晋州城做个例子,给下面人讲一讲这里面的要领。
“你们看,这城外民居推平,在门外设寨,这是第一要做的。”马强站在土丘上解释道:“若是民居还在,咱们攻城的时候就多了一层屏障,而且还可以拆了里面的土石木头作攻城之用。”
“切不可将大门直接暴露给敌人,若是没有外面层军寨,咱们直抵门下,我且不说什么攻城锤之类的,便是堆些柴火,在门上泼上
第七节 破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