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油,放上一把火,烧也把门烧透了。若是立下军寨,不仅可以保护城门,还能借着墙上的弓矢弩箭,那寨子就能跟石磨一样一点点将弟兄们磨死。”
“既然如此难道这攻城就一定是死路么?”马强缓缓解释道:“守军以逸待劳,这是不假,但是咱们既然攻他,那就不能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的用头去死磕,还要用上各种军械。”
说着马强从一旁拿起一根策马的刺杖在地上就这么比划起来。
他先画了一个塔楼一样的玩意。
“这是冲车,内里有梯可供上下,修成与城墙高低相同,然后外面蒙上牛皮以挡弓弩火油,直接这么推过去,大军就可顺车而上,然后便能夺取这段城墙。”
然后是一辆双轮车,上面支着装着火油的大锅和柴垛。
“火车,像他们那个弄得那个破寨子,直接将火车推过去,有道是水火无情,推过去直接烧他妈的。不要半个时辰,就能破开个口子。”
马强又画了几样。
“弩车、飞砲,虽然兵法上说居高临下势如破竹。不过站在城墙上也是好好的靶子,正好有这玩意去削削他们脑壳。”
马强说得风趣幽默,下面聆听的军官脸上纷纷带起笑容,有了长官这样一讲,似乎攻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最要紧的,攻城还有个最大的优势,那就是主动权操之在我。”马强说道:“我先于彼,你们都读过墨子吗?”
下面一片摇头,马强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春秋战国的时候,楚国罚宋,鲁班给楚王当供奉高手,宋国那边有个墨子,两人在楚王面前各显神
第七节 破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