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帕麦斯顿的倡议之下,这几个人终止了刚才的唇枪舌剑,转而开始一边喝酒,一边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
当夏尔把所有的底都不动声色地以婉转的方式告知给了他们之后,除了那种好像含糊的鼓励之外,帕麦斯顿外交大臣和罗素首相都没有再进一步的表示了,他们只是同夏尔闲谈着,显然并不想要向夏尔透露出更多的底。
已经谈得够多了,现在谈更多的话,对他们说反而倒是不合适的直到最后一刻之前,英国人还是希望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优越地位,自己决定参与或者不参与某些激烈的“维护和平的行动”。
正因为充分了解了他们的行事风格和动机,所以夏尔也不想做无用功,进一步催逼他们表态,反而同样和他们一起谈笑风生。
多年的经验早已经告诉他,如果一个人真想从别人那里得到什么东西,那么他就最好要表现得对这件东西不是那么特别地在意。
当闲谈进行到差不多中午的时候,罗素首相朝帕麦斯顿使了个眼色,显然他觉得已经到了可以告辞的时候了。
“特雷维尔先生,我不得不说,今天和您的谈话是非常令人愉快的,您比我想象得还要精湛于这门技艺。”帕麦斯顿微微昂起头,∷↖长∷↖风∷↖文∷↖然后若有深意地补充了一句,“您向我们展示了一副有吸引力、至少让我们能够有所期待的图景,我希望您能够确切地使这幅图景得以实现。”
“我认为,我们都是绅士。而绅士是应该遵守诺言的,不光是我们。您也一样。”夏尔不卑不亢地回击了对方,“我们乐于为了维持英国的好感而遵守信用。可对英国我们没有这样的把
第二十六章 示好与叛国(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