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狂歌咧开嘴苦笑着。
刘公子伸出手,在许狂歌的衣兜里揣了揣,最后只摸到那颗红豆。
“东西呢?”
“就是这个。”许狂歌轻声说道。
刘公子气急,一巴掌抽在了许狂歌的脸上。
“东西呢?”他重复问了一遍。
许狂歌抿了抿嘴唇,索性不说话了。
说了也不信。
刘公子冷笑连连:“有骨气。”
说完,转了下眼珠子,对身后随从说:“宰了他的牛。”
“好嘞!”一壮汉扬起手中的大刀,笑着朝着那两头老黄牛走去。
“不要,别!”许狂歌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老更夫的命根子。
他如疯狗般扭动着身躯,挣脱擒住自己那两人的束缚,快冲了两步,并且掏出腰上的那把不知道佩戴多少年的木剑,只是到了跟前,还没来得及阻止,却又被那握着刀的汉子踹了回来。
他想爬起来,却被刘公子一脚踩住。
“你这剑,杀不了人。”刘公子戏谑着,并且将那把多剑夺在手中,掂量掂量,忽然一把将其折断。
清脆的声音,听着分外刺耳。
躺在地上的许狂歌,一双眼睛因为充血,变得通红。
他嘴里吼叫着,如发狂的野兽——或者说是疯狗。
谁让他从小到大,都被唤作狗东西呢?
两只手撑着身体,猛然起身,随手拿起断了半截的木剑,随手捅进刘公子的腹部。
断了的木剑,似乎更加锋利了些,能破开刘公子的肚皮,长驱直入。
白衣剑仙赋狂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