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木剑,是能杀人的。”许狂歌表情扭曲着说道,声音里满是对刘公子的嘲弄。
他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样的后果,也不愿去知道了。
想要仗剑杀人,总得有些胆气,有些豪气,不然真跟那老更夫一样,在这镇上独自守成古来稀?
那几个随从侍卫,迅速回过神想要将许狂歌抓住,却不想那小子真如土狗一般,转身便跑,追了一会,就被饶进了胡同里。
“先回去,看看少爷!”那个握着刀的随从说道。
等他们回去,刘公子也早就咽了气。
几个随从瑟瑟发抖,声音都变了:“小……小少爷死了!”
握刀男人眼神清冷,咬着牙吐道:“杀人者,许狂歌……”
许狂歌一直逃到青山镇的外面,每天放牛的那棵老松树下,终于抱着膝盖坐了下来,身体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我不敢杀你的,我真的不敢杀你的……”
他说的是真话,杀了刘公子,刘家得将他和老更夫一齐逼死,便是不报官府,也有千百计策。
在山上,待到子时,银月如盘,悬挂半空,耳边虫鸣蛙叫,显得不是那么死寂。
眼前,一个蹒跚佝偻的身影,越走越近。
“给你二十两银子,十八两够买一把剑,剩下的够你活个几天。”那熟悉又苍老的声音说着。
他坐在许狂歌的身边,手上的老烟枪在松树上磕了磕,笑起来还是那般和蔼。
在许狂歌记忆里,老更夫就没发过火,这一次还是。
也就是这一年,少年许
白衣剑仙赋狂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