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分说,一个鹞子翻身,上身瞬时转出腾起,双手抓住上面的白棒子,与此同时,双腿顺势一拧,剪刀腿飞出,右脚猛踢左靴子。
“谁!?”不由自由地喝出这么一句,声音一出口反到是把我自己吓到了,我的神经绷成轻拨即折的弦,刚才缠住自己腿的会是人吗?
没人回答,连回音都未成有。
我的整个人从洞里抽出后,“噌噌噌”抓着白棒子没命地往上去。
灰烟四起,这不是石壁,我的行动带出大量干燥的赭色的尘土。
什么都没想,脑子完全放空了,机械地快速攀登。
仰仗平时军事训练技能的过硬,攀岩训练、野外生存、武装泅渡……科科拿第一,现在才真正懂得老领导说的,平时的苦练就是战时的存活。
不停歇地攀着,没遇到一个同样的小洞。我太慌了,没细看,也许这排棒子并非直直向上,而是专门绕过那个小洞口。
但是,灰头土脸的我真实地知道了手里抓的脚下踩着的粗大的白色棒子为何物了,是一根根动物的长骨,不是前肢就是后肢,我着实不敢深想下去,会不会是人类的。
庆幸的是,不知何人把骨头插得十分牢靠,骨头棒子自身也相当结实。
我这人就是先知后觉,先有闪电后有声。脑子逐渐对刚才的事情产生了化学反应,我真的怕了,抓骨头棒子的双手更加吃力了。
很想朝下看一眼,硬生生把这个愚蠢的冲动给逼回去了。
脚下有个白花花的东西蛇一样蠕动着紧追着你,在你看它的当口,死死缠住你的脚脖子,把你掷向地狱;间或把你
第十三章 逃出生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