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牢后带回它待的地方,扒光你,最后你和它们一样,缠成条长虫……
想到这些,我后脖梗一阵一阵地发紧。
攀到最后,力气耗尽,骨软筋麻。全靠肌肉的记忆形动作,我想象着即将来临的结果,手上抓空还是脚上抽筋,以仰泳姿势放松在空气里坠落,还是仓皇急坠,一路戳着下面的骨头棒子,没等到了地狱就把这包臭皮囊给整稀巴烂……
爬不动了,就等着那一刻了……
突然,我的手真的抓空了,顷刻间,时间凝固了,我也凝固了。
没有完成想象中的坠落,我轻轻抬头,这一望不打紧,忧喜交加,我的眼泪变成了鼻涕,顺着鼻尖往下滴,哪顾上这些。
白骨头棒排到此结束,没有了,上面出现了一条两三米宽,半米高的缝隙。
喜的是终于看到了尽头,看到了出口。
忧的是,难不成也是个小洞,只是变了变形?
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是好是歹必须进去。
我撑起身子,努力地爬进缝隙里,它的高度只能爬。
土灰蒙住了望远镜的镜面,缝隙是往上去的,并且空间有逐渐收拢的趋势,变成一条仅能容一个人勉强爬过的小窄缝儿。再向上,土质变得坚硬起来,一些锐利的石头尖儿出现在缝隙里,我的手被划了几道口子,军装也被挂住几次,在我用力时听到撕破的声音,我怀疑这是动物的洞穴,前方没有出口。
又曲折地爬了一阵子,缝隙不时地吹进缕缕寒风,我有点晕旋。出口,一定是出口!
是的,我看到了天空。我没死!
爬出
第十三章 逃出生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