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李彦愣住,一时沉默不语。
刘正面向刘始:“爹,你看,这问题难吗?换做是你,我身受重伤,可会为外事再做停留?”
“自然不会……”
刘始皱了皱眉,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有些疑惑地望向脸色为难的李彦。
刘正斜视李彦,又道:“何况,我也好奇,我舅父有字,为何李大哥便只有区区贱名?”
李彦嘴角一抽,脸色顿时有些红润起来。
“德然,此乃你舅父家事,你……”
刘始还要劝说,刘正摆手冷声道:“别跟我说什么家事。李大哥对我们家有救命之恩,我便是看不惯他遭家里人冷落。再者,这才是第一问。若是连至亲之人都不重视,我哪里敢将这样的舅父留在你身边。依照他今日表现,若能容忍张任如此羞辱于我,他日那童渊上门,说不定便是杀了你,他都不敢说一句话。”
“荒唐,你小子怎……”
“元起,行了,不要替我辩解了。”
李彦深吸了一口气,苦笑道:“未曾想小小举动,德然竟能观察入微。确是老夫平日怠慢了阿成。此事……也并非说不出口。阿成实则是我与拙荆婢女所生,还是拙荆尚未嫁过来时,老夫醉酒犯了糊涂。之后那婢女产下阿成,却也抑郁而去,拙荆又不得生育,虽说将他抚养长大,平日见到阿成,拙荆心中仍有芥蒂,是以并未赐字,还是阿成善解人意,并无芥蒂。老夫才……”
李彦叹了口气,“老夫是江湖中人,昔日孤家寡人逞凶斗勇,自从与师兄退隐江湖便让颜家遭不少横祸,心中多有愧疚。平日自然不
第六十六章 横渠四句(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