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桓狗贼!欺人太甚!”
“假的,都他娘的是假的!那些人一定是乌桓贼人假冒……娘的,敢杀人,老子跟他们拼了!”
“都不准动!谁要乱了军心,我宰了他!”
营地里一片喧哗,人声繁杂中,望楼上杨凤让士卒挥舞着此次代表稍安勿躁的黄色幡旗,却也神色焦躁,“蓟侯,乌桓如此行事,我等怎么办?救是不救。”
“别急。”公孙瓒抬了抬手,眼眸冷峻地望着那些催赶着黄巾军过来的乌桓骑兵后方,看着又有几队乌桓人自方阵中分离出来、快马加鞭地朝着沮阳城东门过去,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开口。
他望望营地内,一片喧哗中无数人或是望着他,或是望着营地东面,有人神色悲愤,有人朝他遥遥抱拳说着什么,更有人已经与身边的人扭打起来……他一个个望过去,急转而下的形势让他一直表现的从容淡定的神色绷紧了起来。
还是来了……他想着,张着嘴,揉了揉有些发麻的下巴,借此叹了一口气。
事实上早从知道乌桓大举来犯,他就料到会有如同此时这般的情况了。乌桓一向如此,打得过便打,打不过就逃,真要无可奈何的时候,就拿汉人同胞威胁他,然后以此撤退——这是他本就经历过的事情。
说起来,昨日会邀请尾敦出来,其实也并非只是想探探尾敦的口风,而是他试图以尾敦外出为信号,让文则严纲以及那些黄巾军和黑山军准备各司其职地行动起来。
届时,文则、严纲会率先破城而出,与他汇合——当初让他们迁入沮阳城,预演了很多可能,最后倒也决定让他们如此行事。会这么做,也是
第三四六章 大风起,云飞扬(四)(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