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偷袭者的来历也在俘虏口中套了出来。那些人是鲜卑中部的人,前几日就一直隐藏在太行山脉中伺机而动,据说带队的首领郁筑鞬眼看公孙瓒的营地岌岌可危,本来是完全不知所措的,后来会冷静下来趁夜攻打,是因为莫护跋来了信提了计策,再加上那郁筑鞬似乎对刘正也有顾忌,于是在趁夜打探清楚局势后,硬着头皮来了这么一场趁虚而入的偷袭,也致使这边在知道鲜卑中部真的介入战事,还被一位年近十五六岁的鲜卑少年带人打得损失惨重后,人心开始浮动。
战事打到如今,屡屡受挫,五万人死伤共计超过一万五千人,会浮动本就在所难免,但事实上随着鲜卑人的介入,这一次等若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早已存在于营地内的纷争越演越烈,大有人心离散的趋势。
会如此,倒也不仅仅是因为公孙瓒屡战不克,自己这边从头到尾都在吃亏,也因为一天前,南面突然有骑兵开始游荡。
这些骑兵身份不明,来意不明,每每他们试图去追,这些人便逃之夭夭,而及至他们攻打公孙瓒,这些人又会突然出现,时而十余人,时而近百人,就那么遥遥看着,像是在看一场戏,又像是随时准备召集人手对公孙瓒施以援手,这等类似疑兵之计的举动,令得这边不得不分出一些人巡逻警戒,烦不胜烦。
不过这些倒也不是最大的问题,眼下最棘手的问题是位于广阳郡的五万人迟迟不来集合,明明昨天早上颁下回来时就带来了王松被说服,已经和苏仆延开始在军都集结人手的消息,但过了一天了,别提大军不到,连一万先锋军都没出现在居庸关。
也是因此,诸多营地首领大帅争执不休,想要请战讨伐
第三六二章 穷则思变(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