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追击郁筑鞬的有,想走的也有,还有提出攻打沮阳城要人的,而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私下里流传出让颁下投降,与蹋顿一同向公孙瓒刘正道歉的疯言疯语,各种各样的想法,本来万众一心、士气高昂的局面,在此时已经有着分崩离析的苗头。
乌延倒也理解,这些人会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因为时间看似充裕,实则并不多。
别看他们与王松联合,一举攻破黄巾军与公孙越,还占据了广阳北部的军都、昌平,一直打到了沮阳城,谁也不是笨蛋,他们越是在此多留一段时日,那些黄巾军与公孙瓒部曲就越是有了准备的时间,再加上一击即退的郁筑鞬与南面那些人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到时候如果真的蜂拥而至,乱战起来,胜负可真的难说。
何况,他们此番抽调十万人过来,留在幽州东部、东北部的部落便空虚了很多,这段时间还不知道会发生多少部落内战,亦或被人趁机偷袭的事情,如今为了蹋顿深入险地,对很多人来说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想要让他们真的不管不顾部落的处境,这完全不可能——纵使灭了公孙瓒,对整个乌桓来说算是一场幸事,但想来也是需要更大的利益诱惑,要不然谁也不想到头来伤亡惨重不说,好处一点都没捞到。这些人会争吵,其中倒也不是没有这方面的歪心思。
“吵完了?”颁下突然开口,面庞仍旧朝着西面,握住栏杆的右手五指发白,“大人……是颁下添麻烦了。”
从四天前乌延发动第一场战事,被公孙瓒以飞马石灰阵完克,此后几天,便是偶尔下雨,阿罗槃也出城传达了蹋顿的意思——要他们不要再杀俘虏,集结人手一鼓作气灭了公孙瓒——
第三六二章 穷则思变(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