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众发表广播演说:“在空袭警报及防空洞方面,重庆直可与世界上任何城市比较而无愧色。为各自由民族而言,重庆市乃联合国家所有振奋精神之象征。为独裁者而言,重庆乃若干民众甘冒危险忍受痛苦不接受侵略者之束缚之象征。轰炸并未达到其预想之效果,重庆之民气仍极高涨,斜枕于扬子江上之重庆城,到处断垣残壁,然附近山丘与河流,均经开发,市民亦孜孜不倦,使一切生活照常进行”。
另外,美国总统罗斯福也曾高度评价重庆人民“遭遇空前未有之空袭时,人民坚定镇静,不被征服”的精神。在反轰炸斗争中,重庆和中国的国际地位大大提高,重庆由战前一个僻处内陆腹地的中等城市,一跃而成为与伦敦、华盛顿、莫斯科三大城市并驾齐驱的国际名城。
想到这,高天翔一脸凝重,道:“虽然赢得国际上的同情,但是中国人的苦难远未结束啊!”
言毕,高天翔转身走出指挥室,独自徘徊在昆明机场。
与此同时,在日本占领区的后方,中国领导的八路军和新四军广泛开展游击战争,开辟抗日根据地,严重威胁着日本对占领区的统治,并同正面战场相配合形成对日军的夹击态势。
随着中日战争必将长期化,日寇军力国力的制约、外交上的孤立和战争的长期化,日本当局深感“以抗战情绪日益旺盛的中华民族为对手,在辽阔无垠的大陆上,以派遣军的有限兵力,欲期急速结束事变,几乎认为是不可能的事了”,“如果再扩大战区或增添兵力,无疑要大量消耗国力”。
因此,在占领武汉、广州后,日本一改以往“不以国民政府为对手”的狂妄姿态,表示“如果国
第三百四十七章 不屈不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