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本便与中原的“顺民”不同嘛!
果然,只听王越继续说道:“官员盘剥汉人不行,便将主意打到了占人身上,因此这占人所受盘剥,较之汉人远远超出。除此之外,因为占人多不懂中原文字,民风亦极保守,岭南汉人欺压占人的事情,也是屡有发生。”
董杏儿道:“这么说来,这些占人也真是可怜。”
王越苦笑道:“可怜?也确是可怜!所以后来区连杀官造反,便得到了占人的普遍拥护和支持。”
众人默然,只听着王越以平静的口吻继续说道:“自从占人立国之后,便常常有婆罗门率人北上挑衅,为的不过是其在国中的名望罢了。两族既有了极深矛盾,又岂是那么容易便化解得了的?因此,许多出海捕鱼的渔夫,便也经常受到林邑国战船的欺压和掠夺,运气好的留一条命回来,连船带渔获都被收缴,运气不好的,或是当场被杀,或是葬身鱼腹。”
郭斌倏地拍案而起,注意到了众人疑惑的目光后,方又缓缓坐下,沉声道:“朝廷怎么说?历任的交州刺史便没有人管管不成?”
王越道:“刺史无有兵权,郡太守虽确是守土有责,又有几个人敢于妄启边衅的?”
郭斌默然。
按照汉朝的官制,郡太守的职责确是极大,除治民、进贤、决讼、检奸外,还可以自行任免所属掾史,概括下来,便是集行政、监察、司法、举荐人才于一身,还可以自行任命吏员。可说来说去,这全是政治一项,于军事上的实力亦只是郡守府中的百十个衙役罢了。
第三百零七章 交州之行(十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