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非常自由。但是比起兄长陈须和妹妹陈阿娇,陈敎的心眼却最多。
擦了一把脸上的血,陈敎笑了:“是,我不是你的儿子,大哥是长子,妹妹是皇后,我什么都不是,甚至连姓陈的资格都没有了,那我还在乎什么?我本就是个多余的人,今日我再最后叫你一声母亲,感谢你把我生下来,母亲!”最后这一声,陈敎叫的很真诚,叫完之后转身就走,没在多看刘嫖一眼。
刘嫖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周围的仆人没人敢上前,他们从来没看见过公主流眼泪,这是第一次。瘫软在地,失声痛哭。嚎叫的声音在公主府外面都听得清清楚楚。忽然,刘嫖不哭了,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门外,大声吼:“好!有本事你走了就别回来!”
“太皇太后不护着我,侄儿和女婿不喜欢我,儿子也不认我这个娘,走的走滚的滚,全都走!永远也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们!”反身将几案上的杯盘碗盏一股脑的扔在地上,叮叮当当全都摔成了碎片,咬着牙恶狠狠的说出两个字:“苏任!”
老管家急匆匆跑进来,看见一片狼藉,左右看看,怒气冲冲的吼道:“还看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收拾了,若是让殿下受伤,你们都得死!”
仆人们吓的连忙涌过来,低头开始捡拾地上的碎片。等仆人们都退了下去,老管家这才走到刘嫖身后,施礼道:“殿下?”
刘嫖翻着白眼睛,瞪着老管家。老管家叹了口气:“哎!堂邑候死了!”
堂邑候陈武自从上次撞破刘嫖和姚叔爱的事情之后,一怒之下卧床不起,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太医诊断之后,全都摇头叹息。那时候刘嫖正处在飞扬跋扈的最高点,对陈武
第369章 喜、怒、哀、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