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死全然没有放在心上,整整在床上躺了大半年,陈武油尽灯枯,走完了自己最后的路。
堂邑候死了,这可是大事情。堂邑侯府和馆陶公主府不在一处,但是堂邑候是刘嫖的丈夫,他死了,刘嫖有权利知道。等刘嫖来的时候,堂邑候府已经漫天白色,从门外到门里,几乎用白布包了起来。院子里死气沉沉,除了几个下人之外,其余的人一个都没有。
无论哪个朝代的驸马都很悲催,除了一个公主正妻之外,绝不敢养其余的女人,那些没名没分的外室另算。堂邑候死的时候,刘嫖正在家教训二儿子陈敎,大儿子陈武不知道去什么地方花天酒地了,女儿陈阿娇在宫里。可以说,陈武死的悲惨,闭眼的时候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
望着长榻上几乎瘦成人干的丈夫,刘嫖说不上来是悲哀还是难受,远远的看着,没说一句话。就这么看了半天,刘嫖转身往门外走:“去把所有人都找回来,再派人去宫里告诉皇后!”
“诺!”老管家连忙答应。
刘嫖一路走出堂邑侯府,她不愿意在里面多停留一分钟。直到吃罢午饭,陈须才晃晃悠悠,满嘴酒气的回来,抬头看了一眼大门上的白花,打了一个酒嗝,怒道:“怎么回事?那个小子不想活了,敢给我家门上挂白花?”
门子连忙将陈须扶住,带着哭腔:“大公子,您可回来了,主人,主人他……”
“咋了?好好说?”
“主人过世了!”
陈须晃了晃脑袋,门子又说了一遍。陈须愣了半天,忽然笑道:“死了?确定死了?”
门子一愣,连忙点头。陈须一把甩开门子,转身就要
第369章 喜、怒、哀、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