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绑起來,”
“世子,我说的全都是实话,沒有一句虚言,”刘健一遍喊一边被人重新绑上行刑柱,幸好这一次沒有把他扒光,一会受刑的时候多少能格挡一下。
刘迁來到刘健面前,整张脸几乎贴到了刘健的鼻尖处:“你还有最后一个机会,要不然就真别怪我无情了。”
“真的,真的是我一人……”
“打,”刘健的话还沒说完,刘迁便下了命令。
一名着上身的狱卒伸手从木桶里捞出來一根鞭子,看了刘迁一眼,一抬手,鞭稍打了个回旋,啪的一声脆响,让刘健浑身一颤。
“世子,二叔,我……,啊……,”
一声惨叫,刘健就觉得胸口火辣辣的疼。鞭子是浸在盐水中的,鞭稍如同刀子一样,将刘迁胸前的衣服划烂,顺便扫过刘迁的胸口,一道五寸多长的伤口出现,盐水渗进皮肤里,火烧火燎,如同千百把刀子将一整块胸口一点点的划破。
刘健何时受过这样的罪,一鞭子下去几乎疼的昏死过去,嘴唇开始哆嗦话都说不出來了:“二叔,真,真的,只有我,”
刘迁不为所动,只是抬抬手。行刑的狱卒便一鞭子一鞭子抽在刘健身上。行刑也是个技术活,鞭子打人主要是鞭稍,既要打破行刑者的衣服,还得在皮肉上留下伤痕,力度不能太大,打的重了会让受刑的人疼晕过去,打的轻了起不到效果。刘迁的行刑手是个高手,每一鞭子下去,刚刚将衣服抽烂,在皮肤上留下五寸长的伤口,既不会太疼将受刑人疼晕,也不会出现沒伤人的现象。
血水混合着盐水从刘健身上留下來,将已千疮百孔的袍服染成了绛紫
第547章 打的就是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