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每打一下刘健都会大叫一声,叫喊近乎歇斯底里,每一声都是从内心深处发出,听的人毛骨悚然。刘迁始终站在刘健身前,看着刘健受刑,连眉毛都沒动一下,脸上还带着欣赏的神色。
打了三五十下,刘健满身大汗,脑袋偏在一旁,大口大口喘气,嘴里还不断的念叨:“真,真的,就我一人,”
“说什么,本世子沒听见,”刘迁将耳朵凑过去,当听完刘健的胡话,微微一笑:“看來你倒是个硬骨头,很好,好久沒碰见你这样的人了,换一个,”
狱卒扔了鞭子,抄起放在炭炉里的烙铁,铜做的烙铁烧的如火炭一般,几乎都要融化了。吹一口,火星四溅,将刑房照的透亮。
“你还不准备说嘛,”刘健一指狱卒手里的烙铁:“这可是我的新发明,是从炮烙改良过來的,看见烙铁下面的字了吗,只要烙在人身上,从今往后就要背上奸人这两个字,你说,二叔我是烙你的左脸还是右脸,”
刘健毫无反应,嘴里依然说着胡话。刘迁一笑:“还不说,看在你是刘家人的份上,烙胸口吧,免得你丢我的脸,”
“啊……,啊……,”
这一声惨叫,透过地牢的回廊一直传到外面,离地牢数十步开外都听的清清楚楚。一股焦臭的味道,随着阵阵青烟从刘健的胸口弥漫开來。刘健的牙齿在打架,眼睛几乎要凸出來,大张着嘴干嚎却沒了一点声音。当狱卒将烙铁从刘健的胸口挪开的时候,刘健脑袋一歪昏死了过去。
刘迁深吸一口气,好像要将空气中那焦臭的味道全都吸进肺里,满足的闭上眼睛,细细品味人肉被烤焦的味道。狱卒很听话的沒有打扰刘迁,静
第547章 打的就是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