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在内耗中衰落下去,慢慢地便不再和县里往来。好在本地的旅游业已经成熟,县里已能够自主规划经营。对于那些经营农家院、乡村旅店和人工景点的乡亲来说同样如此,虽然逐步脱离王老板的资金链后遇到了一些意料中的困难,但依靠自然环境的优势及勤恳的态度,他们的生意和日子照样十分红火。
只是向阳寺很少再有人去了。自何长老飘然而去后,工作人员们也作鸟兽散。如今它无人打扫,无人奉上香火和供品。寺里的众神祗无奈地让灰尘覆盖了自己本来就被刻画得很粗陋的形象。那尊怒目的伏魔金刚,则随着每天日出日落对着殿外空旷寂静的院落保持着自己僵硬的威仪。
农家院的老板们不再向游客们推荐向阳寺了,就像他们之间几乎不再提起王老板一样。事实上自那天早上之后,这个叫王志梓的疯子就没在本县出现过。而他的疯话被围观的乡亲听得清清楚楚并很快流传开。人们下意识地感到他和几年前的关英才死有并不简单的联系,一些多嘴的或者喝高了的人说,他是让关英才的鬼魂缠上身了。
为什么不把那家伙的奔驰缴获回来?他当一回司机,拉着我去多舒服。在拥挤的地铁里,李伟腹中仿佛仍有十万个为什么。明明是去同一个地方,商益明硬要与他分乘两趟线路不同的地铁,他那一趟是直达,商益明则要换乘一次。目前正值晚高峰,他于是安慰自己这样至少避免了堵在马路上吸尾气。
靠在车厢门边,他开始回忆从远郊区县归来后,在商益明家与老朋友的对话。
“为什么要把何玉兵送到疗养院?”尽管隔壁没有邻居,在客厅,李伟问话的声音依然尽可能轻。“那个
第十八章 归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