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是王老板开的。”“哦?”“十年前的事儿了,那儿有一处矿产,于是王志梓把地皮弄到手,疗养院是他的另一个幌子。开张以后他根本没舍得请专业的看护人员,只是从社会上招了些不三不四的人,换上制服在里面充数罢了。他们全无正规的手续、机制和方法,只要给钱,送来人就收,没事儿的人进去都会疗养出毛病来。而这个项目何玉兵并未参与,疗养院的人都不认识他。嘿嘿……”
“原来如此。那他两个侄子怎么处理了?”“拉着他们出了北京,去一处黑煤窑。那块地曾属于王志梓,他撤了之后不久煤矿就被查封了。最近一个新的矿主又来开采,我们摸过这人的底细,他从未和王志梓及其公司的人打过交道。我们销毁了能证明何雨、何林身份的证件,给他们塞上两张,把他们当做两个壮劳力送去作抵押,让他们下矿去干最苦最累的活儿。两个兔崽子睁开眼第一个就会看到矿主的那张臭脸。”“抵押了什么?”“一些可以被执法人员当做线索的证明文件,刑天已经匿名寄出去了。那个矿主还以为我们想巴结他,跟他合伙。等执法者搜集到足够的证据端掉他的煤窑时,那两个混账应该已经在里面钻上钻下几个来回,死去活来了。”
李伟越听越觉不可思议:“这些招数,亏你们想的出来。”“你得明白,王志梓发疯前咬准了一条:没有证据。”
“刚才你说起刑天,我看他的身手真是了得!那天夜里看见何雨、何林的背影时,我的心还怦怦跳,琢磨着怎么对付,他‘嗖’地扑上去,一下一个,把俩小子全打趴下了。更厉害的是他居然生生把何玉兵打成了植物人!”
“他一直很出色,”商益明若有所
第十八章 归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