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种感觉的原因因人而异,难以一概而论,总之犯规小组的三名成员就处于这种略显尴尬的境况中。经历了上午马不停蹄的采访和调查,又在一下午乏味的“游玩”中累得腿脚酸疼,好不容易看到太阳悠悠落山。咱们要是真的来玩,时间会过得快得多。目睹天边最后一道耀眼的光晕没入西边的山峰的怀抱,同时山顶的浮云燃起金色的焰火,卓吾这样想。
“幸亏咱们是开车回去。”因为这次是伪装记者,所以由张厂长那儿借来的“采访车”藏得不像上次的桑塔纳那般隐蔽。它就停于路边,只不过躲在山脚的一块大石后,虽然路上没有照明灯,打着手电也不难找到。
“没问题,上车吧。”每次小组用于行动的车辆停在人烟稀少或没有监控的地区,再上车之前刑天或愚公总要检查一下它的关键部位,以防被人“保养”过而酿成车毁人亡的“意外事故”。车子前灯喷出的两道粗大的光柱穿透漆黑的夜色,照亮前方的道路。驾车的刑天同愚公坐前排,卓吾则索性躺在了后座上。
“你要累的话就我来开。”愚公对刑天说。“没关系,这刚几点啊?以前我熬夜都不当个事儿,现在……现在才八点多嘛。”“是啊,太早了。这段路又陡又长,我原本想先合一会儿眼,等你困了就替你。可这会儿……实在睡不着啊。”“愚公,你睡不着不光是因为时候儿早吧?”“你这话怎么跟从但丁那小子嘴里说出来的的似的带潜台词?”愚公笑着反问。“不是我编什么台词,是行动中的疑点和……你的心事儿太重了吧?”愚公的微笑收敛了,他还没想好如何向小组成员们解释自己对于“禁土”行动接下来的阶段的构想。“不影响开车的话,说说你的意
第十九章 剪径(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