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吧,关于‘禁土’或是关于我都可以。”刑天本想先就把愚公的私事变成小组的行动并且弄得不好收拾跟他道个歉,瞄了一眼后视镜,见卓吾眨着眼睛没睡着,便把这句“对不起”暂且压下,说:“对你的意见?呵呵,愚公,我信你就像你信老九一样。我知道你担心老九,只是想劝你压力别太大。回北京以后,大家伙儿会一块儿研究怎么帮他……还有大羊屯儿的。”“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卓吾坐起来插了一句。愚公低头一笑,道:“回北京以后我会告诉你们所有人老九今天还跟我说了什么。当务之急咱们得选一天到东远开个会,作个集体讨论,因为下一步的行动可能需要一个全新的部署。”
“其实这一趟有两个……或者说两拨儿该见的人咱们没见着。”刑天开始发表对行动的看法。其中一拨是侵入赌场制造混乱的那帮人蒙面人吧?卓吾心里这么想,却没敢正式加入他认为是在两位老资格同事之间进行的对话。果然,刑天接着便说:“一拨儿是那个小杂毛儿碰上的蒙面人,赌场出事儿他们的嫌疑最大。能确定的是他们应该不是本村儿人,而是被雇来的。”说着他甩了卓吾一眼,“像卓吾提过的,‘兔子不吃窝边儿草’,而且我也没见大羊屯儿有一米九高的人。”愚公说:“那个小子不是说他把被这伙子人袭击的事告诉赶到赌场的警察了吗?得想办法了解一下警察的调查结果。”“问题在于,这个案子,警察的工作重心肯定是收拾赌博和斗殴,目前的矛盾焦点是赌徒和赌场的冲突。而蒙面人,他们活儿做得算利索,行迹也藏得好,而且没伤人,没偷没抢没毁东西,简直没留和这次赌场斗殴有直接关系的任何犯罪痕迹。”“那那三个被他们捆起来的……”
第十九章 剪径(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