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羊屯做准备,没再去过翼腾大厦对面的快餐店。莫非常金柱家的人恰是在这段短暂的时间内又摸到那大厦的门了?愚公也在回想今天观察到的大羊屯村的情景。“我今天一直注意着常金柱家,不算孩子,从他家门进出过的有两个家庭妇女,一个中年男人,常金柱自己也陪着他老伴在门口溜过弯。老九说过常金柱多疑,不请保姆,两个女人肯定是他儿媳妇,中年男人应该是他儿子。他有两个儿子……”“不能排除他的另一个儿子始终没出屋儿的可能,”但丁道,“但更有可能的是那个儿子去翼腾大厦了。”“不,不太可能。”愚公思索一阵,否定了但丁的推断。“为什么?”这是但丁的心里话,可他没敢说。但是愚公仿佛看出了他要这么问,于是解释道:“老九说过,常金柱的二儿子常飞鹏三十多岁,而我见到的那个中年人年龄明显超过了四十岁,他一定是常金柱的大儿子常飞虎。如果常金柱派一个儿子联系翼腾网,那也绝不能派常飞鹏去。别忘了,身为上一任村委书记,常飞鹏可是干出了暴力强拆导致村民受伤住院的缺德事。虽然这段劣迹被他老子的靠山盖住了,但他要是亲自去联系最喜欢爆炸性社会新闻的翼腾网,那就是自投罗网。照但丁说的,翼腾网的记者就像狗仔队一样,常飞鹏招上他们,也许还没来得及抹黑老九,自己的丑事先被来采访的记者翻出来了,到最后上新闻头条的就是他和他们家了。常金柱是个机关算尽的家伙,绝不会考虑不到这一点。”“没准儿他在翼腾用了假名字,或者干脆匿名提供新闻线索呢?”但丁没有放弃他的推断,根据它设想着每一种可能。“用假名难免露馅,还不如另派一个人。哪怕常金柱和他大儿子都不方便,他从前有很多爪牙,
第五十一章 忙碌的夜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