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爪牙或者是他亲戚,或者有自己的亲戚,从里面随便挑个脑子好使的去办这事不就行了?匿名的话,还用去北京吗?在家上网举报多省事。再说,他老子找了翼腾,不管用的是真名、假名,还是匿名,人家都没派记者来。他这个自以为是的狂小子匿名打个招呼,这两个大记者就乖乖来了?”
但丁对愚公的剖析心服口服,沉吟半晌,他提议般地说:“愚公,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有种感觉——这俩翼腾网记者会不会不是常金柱家找来的呢?”
不是他们,是谁?三名小组成员都沉默了。
打破沉默的还是愚公:“但丁,你看见两个记者往哪里走了吗?”“就沿着这条路,出村方向,直到从望远镜里消失。”“他们开车或者骑车吗?”“没有,是步行,来的时候儿也是。”“他们不是从北京直接过来的,也不会直接回北京。他们有个中转站,那里可能也是他们今晚的落脚点。下午四点,步行……唯一合适的地方就是镇上了。”“对呀,他们没准儿也把车停在了镇上,或是从北京倒长途大巴来的。”“唉,今天下午我没注意到他们,也不知他们算是采访完了没有。”“这个好办,上翼腾网查查就清楚了。”但丁笑道。
但丁用愚公的手机联上了网,进入翼腾主页的搜索引擎查询了个遍,道:“没有,我把一年内的新闻都翻了,截至目前还没有一条大羊屯儿的消息。现在是……九点半,翼腾网为了抢头条儿,把记者训练得写起稿儿来倍儿快,甚至快得错字儿语病连篇。只要稿子里能吸引点击率的要素凑齐了,记者就会迫不及待地发上去。过了差不多五个钟头还没发出来,要么是他们的采访还没结束,要么是这俩人
第五十一章 忙碌的夜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