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会议只有四名成员出席,其余两人,一个据刑天所言,在训练中受了伤,另一个按张大夫的意见,尚不宜参加行动。
“大夫,有必要这样吗?”“放松,这又不是手术台。你这么大个人,有什么可紧张的?”“我不是紧张。我只是觉得心里可能有些不痛快,不是牙疼,干嘛要坐在这上面?”“我也不是牙医,但我知道,真要看牙,光有这椅子可不够。你看,我有别的家伙儿吗?”“我总以为干你们这行的准备的是沙发,像电影里演的那样。”“你看,这屋子面积比较小,放长条沙发比例不谐调,放一个小沙发又不对称,这把椅子的尺寸倒是和屋子的大小正合适。好了,坐下,身体放平,深呼吸,闭上眼睛……”
卓吾硕大的身躯塞进这架子、扶手和皮面全是黑色的躺椅中显然很挤,他遵照医嘱,敷衍着合了一会儿眼,因而没看到医生对着他皱了一下眉头。这位医生言语亲切,却给他一种难以名状的压迫感。第一眼看见点缀着锈迹和划痕的医用躺椅这间狭小的诊室里最显眼的摆设,他想到的是那些色魔医生非礼女病人或护士,以及变态狂以外科手术式的手法凌虐受害者的好莱坞电影。所幸第一种情况本不可能出现,而看清躺椅上下没有绑带、手铐、锁链与任何机关之后,卓∵,吾也松了口气。然而待到半坐半卧下来被这裹着白大褂包的家伙欣赏般地俯视,一股任其以眼神宰割的感觉袭上了心头,他不禁起疑:这个自称医生的家伙是否对男性有不轨的企图?随着两眼不由自主地睁开,他又听医生和气地说道:“看来你的确心事重重啊,说说,看好吗?”
医生和商益明一样是大眼睛双眼皮,不过他长了一张圆脸,鼻
第三十五章 诈中存诈(中)(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