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耳朵和嘴巴亦显小巧。作为一个男人,他的五官和面部乃至头发都修饰得很精致。大学时,李伟和商益明便都很反感大老爷们儿如女生那般注重梳妆打扮,弄得油头粉面,园丁似的打理脑袋上的毛。可是,眼前1。70米出头、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白大褂,他的“表面文章”痕迹十分鲜明,卓吾却没有涌起恶心的滋味,反而觉得就审美的角度而言,其“表面”因这一番“文章”具有了某种美感。什么样的美感?一时难以具体说明,也许可以用“得体”来概括,或者用他本人刚刚说过的那个词:谐调。“嗯,好的。”见医生转过了身,卓吾对着他的背影犹豫片刻,说,“事实上,我的问题属于比较普遍的类型。是关于……一个女孩。”“哦,幸福总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与没有挂招牌的心理诊所相隔一条黄土小道的面馆内,挨着临街的窗户的桌子前坐着一位女孩。她穿着款式时髦的山寨阿迪旅游运动套装和山寨耐克鞋,戴着粉色框架的墨镜,脑后扎起一簇短辫,身旁的座位上放着绣有可爱卡通图案和韩文的小背包。时值正午,光顾面馆的人并不多,主要是附近的商户得空儿过来囫囵吃一顿,女孩面前则摆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刀削面和一盘凉拌土豆丝、一碟水煮花生米,但她不急着动筷子。柜台那边,比大多数客人还悠闲的头发花白的老板娘偶然瞟到她,看她仍在摆弄自进门以后就没离手的智能手机,不是继续自拍就是拍桌上那三样东西。“比我还无聊。”老板娘终于忍不住偷笑着嘀咕了一句,却也不觉奇怪。开业三年以来,她见惯城里来的年轻游人经过,也见惯他们一边举起这种瓷砖一般的手机一边作出种种姿势,第一次那个小伙子扑过
第三十五章 诈中存诈(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