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自己过都这德性?白蛇渐渐喘定了气,举手拭去额头渗出的汗滴。
“抱歉让你……这么不舒服。喝点儿水吗?”但丁见她脸上重新有了些血色,方松了口气,递过一瓶矿泉水。“呼,太好了,不是冰红茶。”白蛇接过水拧开便灌了一大口,“没关系,不是因为你这里的……”
进客厅的时候,她一不小心碰散了一堆空易拉罐,它们立即如让保龄击中了一般乒乒乓乓滚落满地。但这不该怪她,因为这十几个据称是三天前喝空的酒罐根本就跟一岁多的孩子搭的积木似的被胡乱堆积起来草草置于门边,万幸客厅中央那一大滩黏乎乎的酒渍已经给擦去了,不然与它及空易拉罐相比,司空见惯的散乱在沙发上的报纸和打印稿、摆得歪七扭八的桌椅乃至混在空气中的些许异味便更算不了什么了。尽管如此,白蛇还是一瞬间想起了郑浩辉的画室,进而又忆及当年第一次随刑天来但丁家时所受的震撼。不过,这些都不是诱发她老毛病的原因——“男人自己过都这德性?”白蛇没有洁癖,上一次她说出类似的话语是在第三还是第四次进入张厂长提供的那间小房子,协助打扫卫生之时,用的是开玩笑的口吻,只是那位被她调侃的男人自那晚诊所的争吵过后至今依然没有与她联系过。
然而她今天穿着仿制的网络维修人员的制服提着工具箱来这里,并不是找这个男人的好友代为转达什么意思的,他们有正事要办。因此她尽快调整好了状态,听着但丁把那晚和郑浩辉相处的情形说完。“后来呢?”她追问,“他说他妈妈怎么了吗?”但丁摇摇头:“没有。他像个小……小孩儿一样,一直哭,我劝也劝不住,更别说打听什么了。好不容易哭
第五十三章 聊天记录(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