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挑动工人示威是赌博,自己的计划又何尝不是?
然而卓吾终究漏算了一招。工地的安徽工人和河北工人私下有一些摩擦,这点卓吾打听出来了,不过他万万想不到,安徽工人之中有一名潜逃的杀人犯。于是在第二天,当杀人犯看到一个魁梧的、而且从步伐动作来看很可能练过武的陌生大个子突然出没于工地附近,并找别的工人问东问西,他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记者?”晚上听工友说河北人那边找了个当记者的老乡要揭发拖欠工资的事,他不肯相信,或者说宁可不信。他更有必要这么认为:那家伙是假冒记者的便衣,到这儿来的真正目的是追查自己。他的理智也提醒他这种可能性未必能超过50,可他容不得1的侥幸。“揭发?哼哼,不一定啊!”他勐抽一口烟,煞有介事地说,“这种事情难道一件件都曝出来啦?咱见得多了,说什么揭发,实际是先拿这个威胁一下老板,老板肯掏钱摆平,就不会揭发了。”见宿舍里众人将信将疑,他又嗤笑一声,道:“照咱们这里这情形,八成最后是老板掏钱摆平。怎么掏法,掏不掏给记者是一回事,关键是得把欠河北人的钱给他们补齐了!”“那,咱们也……”一个工友忍不住开了口。这话茬儿正中杀人犯的下怀,他立即打断工友的话:“咱们?告诉你咱们啥下场:知不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就这王八蛋老板,他把河北人的钱补上了,就甘心吃这亏?他亏了钱,从哪里找补回来?只能从咱们这里!到时候咱们的钱,嘿嘿,就更别指望要回来了!”
这番话起到了效果,当下大家纷纷议论着不能让事态朝那个方向发展。杀人犯借机推波助澜,重提他们和河北工人的矛盾,说河北人冲着双方的这层
第六十八章 失利的赌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