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也不会替他们着想。这一论断在宿舍内固然引起了争议,但吃哑巴亏的恐惧感还是占据了安徽工人们的心。
于是当第二天卓吾趁着午休时间再一次摸到工地上找零星的老乡“搜集素材”时,四五个很年轻的安徽工人急冲冲走过来,边走边喝问:“喂!你什么人?随便进工地干嘛?”“哦,我?别误会,我是来帮你们的……”卓吾只来得及解释这几句,而那几个毛头小子压根儿不想听他解释,似乎只想着哄他走。
几个人的身体越挨越近,这时,周围的河北工人看不惯了,迅速围了上来。“跟你们几个小子有啥关系?”“用得着你们多管闲事?一般待着去!”他们七嘴八舌,却没有一句话是说明这位高大的“记者老乡”的意图的。卓吾摆开双手,想大声澄清一下,不料一抬头,却见远远的又有一大帮安徽工人,浩浩荡荡朝这里涌来。河北这边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他们的几乎全部人员也立即聚拢过来。空旷的工地眨眼间变得像个战场。
眼见一场斗殴一触即发,卓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可不是他原本要制造的动静。此刻他感到自己有必要像电影里的英雄一样站到两拨人中间展开双臂义正辞严地劝住他们,尽管这副模样想起来也有些荒诞。然而没等他走上去,一只空易拉罐便从安徽人的阵营中被掷了出来,站得靠前的一个河北小伙子下意识地一抬胳膊,将其挡了下来。当啷!易拉罐落地的声响不大,小伙子也没觉得自己胳膊有多疼,但就是随着那轻轻的一响,双方的人开始互相谩骂,互相接近,并很快互相动起手来,有的赤手空拳,有的随便从地上抄起什么家伙儿,有的一对一“单挑”,有的三四个凑成一群。这场群架的
第六十八章 失利的赌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