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珠是我手头带着的艺伶,属 “珠”字辈里最后一位,三个月前进到丰萝楼。来之前是做什么的,她没提过,妈妈也未曾透露,我自当不会多问,只管带好她。
可前两天她在后院不慎落水,捞上来时已经昏厥,早春水尚寒,她冻出风寒,这些日子一直睡着。
绛珠何故忽然落水,楼里所有姑娘心中都各有见解。
那么个大池子,周围还有石头和护栏,哪那么容易就看不清楚踩滑掉下去,无非是威迫到了谁。
我进屋时,她正穿着中衣坐在镜前,不停摸自己的脸。
“快回床上去,可别再冻着。”我赶忙招呼她。
绛珠愣愣地看了我半天:“卧槽。”
“说什么胡话。”我牵着她回塌,让她靠在床头,用被子盖好下半身,“你现在感觉可还好?”
可绛珠的回答,让我没想到:“那个……请问这是哪啊?”
莫非是烧坏了?我拿手覆上她的额头,热度已褪去,更是困惑:“姑娘莫非是烧糊涂了。”
她又掐了自己两把,把房间里来回扫视个遍,仔仔细细地再把我打量一番,比张员外看我时还认真,只不过少了那种让人汗毛竖起的感觉。
“我可能是失忆了。”她自顾自地下结论。
我认为她在寻我开心,没顺着路子走,拉着她闲扯几句,话里连下好几个套,她竟全未中计。以我对绛珠以往的了解,她是没有这么深的心机的。
莫非真失忆了?
“现在是什么朝代啊?”她问我。
“定丰十五年,国号为邺。”
“没听
第一章 丰萝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