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这还是个架空啊……”她蹙着眉,往床边挪几分,拉着我的手又问,“那你听说过李白吗?写《水调歌头》的那个?”
我现在更糊涂她这失忆到底是真是假,不着痕迹地抽出手:“《水调歌头》不是苏轼所作么?”
可她好像很失望:“完了完了……架空都不能抄,我这是穿到什么鬼地方?哦对,你还没跟我说,这是哪,我是谁,你又是谁呢!”
“姑娘连自己也不记得了?”我十分狐疑,她虽然说的话让人听不甚懂,可好像有自己的条理,这看起来不像是失忆,倒像是得了癔症。
“我真的失忆了啊,你把镜子拿过来。”
虽有顾虑,我还是按照她说的,将镜子取来给她,一一解释起她的问题。
绛珠大病一场,此时正是憔悴的时候,嘴巴苍白又干涩,脸上也不见太多血色,病怏怏的。可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完全没有这番感觉,不住地赞叹,好像这脸不是她的一般。
“等等,所以这里是妓……呃,青楼?”
“正是。”
“我就说嘛,穿越经典桥段,那我岂不是要争花魁?我这模样,花魁不是十拿九稳吗!哦不对,还有你呢。”
我解释:“奴婢不算楼里的倌儿,是不参加夺魁的。”
“那你是干什么的?打扫丫鬟?”
“奴婢的本分,是负责紧盯姑娘的技艺是否生疏,安排每日挂牌子,挡掉些不合适的客人。”我又指在旁边一直站着不吭声的鹊儿,“鹊儿丫头负责姑娘平日的起居和梳妆打扮。”
“你们这经营模式还挺超前啊。”她琢磨起来,“这不就是经
第一章 丰萝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