瞑目吧?」他拉起她的手,另一只手则找到她的腰窝,强硬地将她往舞池一带。
这男人真以为他可以这样为所欲为吗?关彤故意左右脚踏错。「好意思,踩到你的脚了。」活该!她在心里鼓掌叫好。
「没关系,是我带的不好。」臧隶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
他的笑让她感到不妙,蓦地,只觉手掌心被他的中指轻经摩挲过。这人竟如此正大光明地轻薄她!她正想开口骂他,但放在她腰间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她轻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结实的X膛里。
这男人真下流。关膨用手肘隔开了两人的距离,恶狠狠地命令,「放开我!」
「陪我跳完这曲。」对她的愤怒,他像没看到似的。
她哼地一声不再出声,也不再看他。凭着女警的直觉,她知道一件事──跟他作对是大大的不智。这个男人是不好惹的,他能得到他想要的任何东西。
原以为她会出丑,因为她G久没跳华尔滋了,但却不得不承认,他很会带人,她发现自己如一月叶子般轻盈地在他怀里滑动,他们像是共舞过无数次的搭档,有默契地跳着,她注意到四周有许多目光汇聚过来。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关彤心中暗自揣测。虽然他很会跳舞,但她不会把他归类成舞男之流,因为他不像,他比较像公子哥,却又比那种人多了几分志得意满。他肯定是个成功的男人,但不是那种靠家族庇荫或裙带关系,而是靠自己奋斗来的。
「妳在想什么?」他带她旋转时低语。
「你是心理医生吗?」她轻皱眉头。
他扬起眉毛。「我像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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