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爱用问句回答问题。「不像!」
「那就不是啰。」他审视着她,「妳为什么认为我是心理医生?」
她避开了他的视线。「因为只有心理医生最喜欢研究别人心理在想什么。」
「我不是要研究妳,只是做个实验,看我猜对没?」他接着说,「我猜妳刚才一定是在想我是怎么样的人,对不对?」
这人会读心术!关彤的眼睛睁得好大,在那双美丽的眼睛之中,充满着讶异的神色,让她显得十分动人。
臧隶一看到这样的神情,露出得意的笑容。「看来我们有心电感应。」
关彤反S的说,「谁跟你有心电感应!」话才出口,她就知道说错了。这样子显得她很小家子气。
他又笑了,半捉狭半邪气的笑。「妳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吗?妳是要知道我这一代就好呢,还是连上一代也交代清楚?」
「不必!我没兴趣知道你是什么碗糕。」她chu鲁地说,然后别过脸不看他。他实在是个流气的家伙,但他那双饱含嘲弄意味的眼眸,却又该死的吸引人。
华尔滋舞曲终了。「我能知道妳的芳名吗?」
哼!知道她名字干什么?想泡她,再等上一千年吧!
「无名氏。」她不礼貌地说。本以为他会被她的态度激怒,但他只是笑笑带过。
「无名氏小姐,我有预感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他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后,从她身边走过,手指背轻轻拂过她手臂侧边。
「我才不希望再见到你呢!登徒子!」
关彤对着他的背影吐舌头,并拼命搓手臂。他最
1-3(8/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