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光芒,“若有人要伤害你,无论她是谁,我都不会答应。”
她原本不属于这里,但她却坚持要留下来,她那么在意这个家,那么,无论如何,她都会替她守住这个家。
心忽地一跳,仿佛闪过什么,片刻宝龄才笑了笑:“哪里有人要伤害我?你在说什么连生?”
连生眉心一簇,却听门外传来祥福叔的声音:“连生少爷,城西的许老板来了米行,要看看咱们的新米。”
连生站起来,朝宝龄看了一眼,对祥福叔道:“你先过去,我这就来。”
宝龄朝他笑笑:“去吧,过一会儿宝婳也快回来了,我等她。”
宝婳大婚之后,便随着阮素臣回了南京,一晃好几日,今日,便是三朝回门之际。
连生点点头,张了张嘴,仿佛要说什么,最终还是转过身,朝门外走去。
半响,宝龄随手从桌上拿过一本书,胡乱地反着,几行字映入眼帘,正是李白的那首《长干行》,那叶枫叶所制的书签还停留在那一页,宝龄指尖轻轻一顿,一阵风吹过,那枚火红的枫叶便随风飘落在了地上。
宝龄一惊,飞快地起身,正要捡起那枚书签,却看到一角素白的衣袂,一人已蹲下来,将书签拾起来。
四目相对,她一怔:“你来了?”
修长素净的手指夹着红若火焰的枫叶,阮素臣静静地望着宝龄,复杂的神色流水般从那黑色的瞳仁深处不停溢出,良久才将枫叶递给她。
她伸过手去接,他的目光落在她空空如也的手腕上,眼底那丝怅然如梦境如烟雾。
她已将那串红豆珠取下,连同逝去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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