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能做,只要你能有回应。
还是不行。
何永钦,你倒是狗嘴里吐出两颗象牙,告诉我,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我们哪里一点像爱人,像夫妻?还不若说是两个人吃饱了撑着,用一纸婚书,换来清心寡欲对坐修炼。
方文琪对丈夫的怨怼已经不能用一句话两句话概括清楚,她在质疑对方的时候,也在深深质疑自己当初的选择。
如果时光退到三年前,她还会同意这个联姻么?
脑子是不是秀逗了?全是水和泥,混成豆腐渣?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她不同意,方爸爸也会逼着她同意。
就像爸爸说的:我们家锦衣玉食的供你这么多年,难道你不需要为这个家做贡献?
如今,掉进镶着金光的粪坑里,她要怎么爬出来,才能找回自己尊严?
避免自己情绪低落到难以入眠,文琪慢慢踱步到衣帽间,在大圆镜旁的皮质圆凳上坐下,她对镜自顾了两秒钟,纷乱的思绪渐渐趋于和缓,右手缓缓的抚摸着装饰品的百宝阁,百宝阁是墨绿色,既是深邃的色调,同时又代表着深处的峥嵘绿意——期盼和希望。
方文琪深一口气,先是抚胸两下,这才拉开百宝阁的最底层的抽屉,最底层的空前低矮,只有两只手掌的厚度,那个东西深藏在里面。
她的指尖触到细微磨砂纸的纹理,方文琪摸出一张浅灰色牛皮纸的信封,带着缓淡的珍惜细细摩挲。
信封上没有邮票,更没有盖印,上面干干净净一个字也没有,整洁又神秘,神秘中带着美丽。
这丝美丽来自于右下角的一处
睡我很难?(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