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印,印着一朵樱花。
方文琪抽出里面的白色这张,将它展开抚平。
对,这是一封情书。
然而她不知道这情书来自于谁手,又是怎么忽而出现在自己的手包里。
雪白的纸张上落下手写楷书,带着挺拔的劲力,弯曲处顺滑秀长。
内容简单,不过是一首泰戈尔的诗,这首诗再平常不过,寓意美好生活,关键是落款处的几个字我。
“文琪,我渴望你,我会陪着你。”
文琪摸的很小心,这张纸经过三年的岁月,已经有些泛黄。
方文琪仍旧会幻想,但如今的幻想也不过是自娱自乐,也许这封信是何永钦写的她的?
文琪曾经带着躁动的心溜去丈夫的书房,抽了无数份文件上的字迹拿来对比,结果让她失落,同时也让她安心。
何永钦惯爱写行书,带着劲道的行云流水,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她不知道对方是谁,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做什么工作身在哪里。
她也不是爱上了“他”,“他”像是个没有具体形象的幻影,是一份期盼。
不是对“他”的期盼,而是因为“他”,而产生的对自己的期盼。
这些微末的希冀让她渡过了一段最难熬的时期,当她从巨大的、对爱情过高的预判和幻想中悬空落地,是这封信让她不至于摔的那么难看。
一封情书,好像是上帝无缘由地赐予她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