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手:“哎,这里风有点大,我们还是下去吧。”
徐影后虽朝方文琪望了一眼,但她没有把她看进去,而是侧头对何永钦劝慰道:“永钦,别在这儿傻站着,解决不了问题。”
方文琪从她的话里接收一个词,那个词又熟悉又陌生,多年来不断渗入着进了她的血液中,日日循环往复。
轻视,就两字。
你妈的,就是这两个字。
方文琪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同他们几个人一起下楼去的,
她从铮亮的大理石壁面上,恍惚看到自己机械镇定的身影,徐影后推开总统套房的门,对何氏夫妻道:“进去好好说吧,不要在公众场合吵架。”
吵架?
她不会跟他吵架的。
难道她要让这些人,对自己的选择和行为指指点点,美名其曰“金牌调解”么。
“谢谢你,我不认为有什么需要讨论。”
方文琪越过几人,朝直达电梯走过去,电梯关上的一刹那,一只白净修长的手插到缝里。
这一秒,她死死咬下牙关,眼周旁的肌肉酸楚到了顶峰,这只手如果属于我的丈夫,那么我们也许还有机会。
然而进来的是张律师,电梯门关上。
张律师瞧见她的表情,镜片上光影一闪,他略显狼狈的站稳了,拍了拍西装下摆,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刚喝了酒,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方文琪放下平日和缓的笑,冷意连连的斜斜瞟去:“送自己好朋友的老婆回家,你的脑子没问题吗?不怕他有想法?”
“咳,”张清用食指推了推眼镜,并不看
真正的情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