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琪,单手抄进裤装口袋里,姿态潇洒,出奇大胆直白道:“你们迟早要完,我看今天就差不多。”
方文琪恨不能扇他一巴掌,指甲扣入手包的皮面中。
这丝恨竟然奇异的抵消了她的酸楚,文琪的体温渐渐回暖,也不看他:“我对你不感兴趣。”
张清低哼一声,停止交流,点到为止。
一路沉默着,张清驾车将方文琪送回桂园,文琪让他在大铁门外放她下来就行。
“真的没事?”
方文琪闭眼深吸一口树林里释放的气味,又遥望了眼漫天星星的夜幕,点头让他走。
悍马的灯光消失在弯曲如蛇的马路上。
方文琪眼里、耳里、心里全是数之不尽的空落落。
这一夜太难捱,她步行回去开了一辆车出来,流星一般迎风冲刺,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里买了一打啤酒,一瓶轩尼诗。
她在车内独自饮酒,直到天边泛出漫漫的鱼肚白。
礼拜六早上七点,离圣约翰教堂做礼拜祷告的时间还有一小时。
刚刚洗漱换衣完毕的牧师,从卧房内出来,这是一位中美混血的高个男人,他的面容英俊安详,身穿白袍走在一片青草地上,预备去厨房吃早餐。
然后他在草地上捡到一个痴愣发呆的人型生物。
方文琪彻底喝多,神志不清,她蜷缩着躺在青草上,长长的裙摆皱巴巴的,盖住了她的小腿,鞋子也不见了,一双脚丫子黑漆漆的露出来。
方文琪随地睡觉,还不忘抱了一只肥溜溜的黑白大猫,大猫无辜的伸脑袋,朝牧师喵喵直叫。
真正的情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