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那个奴仆要说谎呢?如果那个奴仆是被我二伯父收买的,他冤枉谁不成,为何要冤枉他的亲兄弟顾悦?”
顾钰问完,谢玄也是一脸不解的微愕,只是随意猜测的回了一句:“这我也不知,也许是有人想离间你生母和你父亲的关系吧?”
便是这随意的一答,却令得顾钰脸‘色’陡沉,不得不说谢玄的这个猜测正要害,将脏水泼到父亲身的结果是什么?是沈氏发疯刺伤父亲,而沈氏的发疯便给了顾老夫人足够将其关押起来的理由,之后便是沈氏所有的嫁妆都到了顾老夫人手。。。
所以,那个奴仆到底是被谁收买的?
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又是谁,他与二伯父或者说与顾老夫人有什么关系?
在顾钰的颦眉思索,谢玄忽地将一枇杷果递到了她的面前,说道:“别想那么多了,枇杷能生津止渴,先尝个枇杷试试。”
猛一抬眼看到谢玄一只修长如‘玉’的手向她伸来,指间捏着一颗金黄饱满的枇杷果,顾钰怔了一怔,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莞尔含笑说了一声多谢,然后剥掉外壳,放入口。
一连串的动作竟是极为爽利。
谢玄看着她,眼不禁微‘露’诧异,忽道了一句:“你对我没有戒心?”
一个曾经在桓澈身边成长起来的人,一个宠冠六宫最后登太后之位垂帘听政的人,一个在各大世家大族的威压利用之下,能够凭着一己之力平衡世族方镇力量使得大晋朝获得十五年太平的‘女’人……
这个人竟然对他没有一丁点的戒心?
顾钰笑了笑,‘私’毫
第075章 继续说(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