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淤泥里。它这才明白,是自己将大肚婆娘拽翻过来。大肚婆娘
满肚的嫩子儿压向了脊背,痛得松了钳夹。
乌鱼王顿觉嘴尖一轻,鳞鳍一爽,精神一振。它蹿上水面
啪了几口半浑的水,嗽净口腔喉咙的血沫,急又扎入水底,凸出
两排尖齿,怒冲冲地扑向大肚婆娘,猛咬了一口。无奈蚌壳极
硬,只扎下两排浅浅的齿印,却震得齿根迸起一串痛火。乌鱼王
愈益怒了,复冲上去狂咬一阵,咬起喀喳喀喳的骤响。大婆娘似
修炼成正果的水国菩萨,铁头铁尾铁身段,锤儿一敲叮当响。
乌鱼王哪里咬得下针尖大的壳屑来他直咬得齿软嘴酥,却是奈
何不得!只好收回了怒齿,悬停在一侧。
大肚婆娘听见壳外的响声息了,以为乌鱼王已离去,急忙拗
正过壳身,启开两爿嘴壳吐出一粒嫩子儿来。
乌鱼王顿时又怒了,鱗鳍簌簌地抖颤,突地绷开大口,急忙
扑过去,猛咬大肚婆娘白而透明的肉舌。大肚婆娘极机警,早将
肉舌收回壳内。乌鱼王嘴尖的痛火尚未尽去。它不敢再贸然将嘴
尖伸入壳嘴,急忙刹停身段,收回怒齿,眼睁睁地见大肚婆娘关
闭了两爿嘴壳。
大肚婆娘一语不发,晃一晃胖嘟嘟的肉身段,护着千万粒嫩
子儿,将灰苍苍的壳身,向软和和的淤泥肚里埋去。
乌鱼王见状,怒得快发疯,绕着大肚婆娘不停地转圈儿,尖
齿磨得似
六、雌蚌雌螺吐子(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