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她今日没有见到眼前这一幕,她会直接将青楼里的装饰当做这世上普遍样式。
可眼前入眼素净,暗红色的家具应当是某种名贵的木材做制,看起来与青楼里的截然不同。
此情此景,与空白的记忆中似乎有一处交相呼应,傅瓷竟隐隐感觉到有一丝熟悉感。
正当她盯着那圆木桌子入神之际,随着一声推门声,一人走进。
是耶律瑾。
“醒了?”
他见傅瓷坐在床边,面上是一无既往的面无表情,不由得幽幽叹了口气。
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表情少了些。
“你真名唤做什么?”
耶律瑾不知哪儿来的兴致,竟与她并肩坐下,探讨起这个问题来。
傅瓷闻言细细思索了半晌,脑海中依旧一片空白。
“阿瓷?”
耳边是耶律瑾询问的声音,傅瓷一愣,神情无辜。
耶律瑾见状,笑道:“你刚刚睡梦中回答了我这个问题。”
实际上,她昏迷的时候,便一直重复着唤着一个名字,可声音实在太小,他凑近了,也没能听清究竟唤的是什么。
只隐隐约约,从她的发音,辨别出一个字来。
那便是瓷。
就唤阿瓷吧,总比春花听着好听。
耶律瑾自作主张的将她的名字定了下来,颇为满足的看着她,询问其意见:“就唤阿瓷,如何?”
傅瓷点了点头,半点不犹豫:“好。”
眼看着自己的意见得到肯定,耶律瑾笑的更欢,他将手中端着的白粥送到她跟前:
第三百八十四章 我有丈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