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煮的,尝尝看。”
傅瓷也是半点不客气,接过粥,吃的是半点不优雅。
很奇怪,就是这样原生态的吃相,但让耶律瑾觉得有几分憨态可掬的味道。
兴许是见惯了太多娇柔做作,像傅瓷这般真实的,在他这里倒有几分宝贵。
“走,吃完了爷带你去转转。”
耶律瑾托着腮,笑盈盈的看着傅瓷,那目光慈爱的像极了老父亲盯着初长成的姑娘。
傅瓷放下已经交了底的碗,习惯性的抬手擦了擦嘴角,动作极其有涵养。
耶律瑾看的一怔,目光霎时深沉起来。
相处这些日子,他也大概知道她的基本状态,对于她的以前,她半点不记得。
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家人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家在何方,就连如何去的青楼,也全然不知。
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失忆,并且方才太医来替她把过脉,说她的失忆完全是药物所致。
虽说已经知道是药物所致,但还不能辨别,到底是被迫服下药物,还是自愿。
但不论是哪一种情况,都足以证明,她的过去不简单。
通常情况下,耶律瑾是绝对拒绝任何节外生枝的麻烦,按照他一贯的作风,此时将阿瓷送走才是正确的。
可他却像中了魔一般,非但不想送她走,还想将她留在身边。
心里有个答案在说服自己,她做的饭好吃,就当给自己免费找了个厨娘。
但骗人终骗不了自己,他知道他留下她的目的,绝对不是这么单纯。
耶律瑾想了许多,傅瓷全然不知,她将
第三百八十四章 我有丈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