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流氓呢这是。
“比脸长得好看。”
“滚你大爷的溜溜球。”
就知道这种人嘴里没好话。
“走吧。”枕溪拍拍他,说:“在这我什么都看不见,跟自说自话似得。”
“什么都看不见。当真什么都看不见?”
“你知道我们练武的讲究一个什么吗。”
“不知道。”
“心不动万物皆不动。讲究一个听声辨位。这种环境下,我的其他感官异常灵敏。等于说,就算我看不见,你这样的,我一人能打三!”
“是么。”
枕溪刚觉得他识时务,她搭在桌子上的双手就被按住。在自己感到舒心的安全范围内,闯入了一个全然陌生的气息。淡淡的尼古丁混合着薄荷糖的甜苦味,比空气里充斥得杀菌气味还要冷涩三分。
“你还在用牛奶味的沐浴露。”
异常沙哑的声音,像是和烟酒厮混了几个日夜。
“换了吧。”
“凭……”
枕溪张口就想怼,却在忽然的瞬间,感觉自己的鼻尖处有了异样。
和什么触碰的感觉。
还有,冰凉镜片抵到眼睑上的感觉。
然后是,炙热鼻息扑在脸上的感觉。
“也不小了。”
“滚……”
“滚”字的半拉音还遗留在外头,她却是再没有说出来的余地。
柔软嘴唇相触的瞬间,枕溪在满目的黑暗里看见了一道乍亮的白光。
分不清是真实的看见了,还是迷糊脑子中的幻影
二百零一、饮食男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