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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的嘴唇太凉。
和各种香甜的糖类均不沾边。反倒有点像浸在柠檬绿茶里的冰块。一点,一丁点的糖分都没有,只有被冰水冲淡的酸和涩。
都说饮食男女,解释地粗浅片面一些,凡事都能跟吃沾得上边。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用来运送食物的通道里,隐隐约约地,还能闻到点食物的香味。
枕溪的鼻孔轻微收缩,耳朵下面的某个位置也紧得发痛。
这种感觉可以和看到成堆柠檬时身体自然起得反应类似。
枕溪是麻木的,是窒息的,是不作所措一脑袋蒙圈的。
因为面前的这个人是林岫,所以她有一段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她把它归结为,眼睛看不见导致得五感丧失。
所以当她后颈被握住的时候,她瞬间就能因为刺激觉醒,手从对方手里挣脱出来,横向绷紧,一个凌厉的手刀扬了起来。
手腕被抓住。
“为什么打人。”
“为什么耍流氓。”
“你理解的耍流氓是这样吗?”
这人又亲了她一下,手掌沿着她的小腿往下滑,滑倒脚踝的地方,捏住。
“还是这样。”
枕溪仰天笑,屈膝,用力地,一脚蹬了出去
落空。
她咬着牙,攥紧了手。
这人能看见她的所有反应,所以不能表现出过多的异样。
无论是蒸腾而起的热气还是剧烈跳动的心脏,都不可以表现出来。
枕溪闭眼,强忍。
牙齿把嘴里
二百零一、饮食男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