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没有!”
枕溪一张口,眼泪掉出来了。
心里委屈得不行。
她真的,没有这样一刻想过。
“你很可怜我么。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比你还要可怜的讨厌鬼。你在我身上,能找到优越感吗。”
枕溪仰躺在病床上,这人撑在她上方看她。她的眼泪水,稀里哗啦往下滚。
“你胡说,我没有。”
这人把她的头发往脑后拨,俯身下来,用手背给她擦眼泪。
“你不能这样说……”
枕溪抽噎着开口。
林岫走了。
枕溪仰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僵持了很久。
她觉得,林岫太过于了解她,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所以可以一直准确地踩在上头一毫米的位置上,每每将她弄到濒临爆发的地步,到最后,还是只能偃旗息鼓。
他太知道,说什么话做什么事能让她受用。
很恐怖的一个人。
在他身上,枕溪永远,讨不到半点便宜。
确定了后天出院,枕溪还得在这间病房呆上两个晚上。
潘姐家里有事,说今晚可能不能陪她。
“你去吧,我一个人可以。”
“真的可以?”
“没什么不可以。”
人都说了家里有事,她总不能用自己一个人会害怕的幼稚理由强留人家。
晚上十一点,医院的探视时间已过。
枕溪结束了电视连续剧的观看,准备洗漱睡觉。
还是在卫生间
二百零八、告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