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埋着头洗脸,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伸出了手去找擦脸巾。
左找右找,就是找不到熟悉的柔软材料。
然后,手指摸到了一个比毛巾还要柔软的东西。
枕溪捏了捏,瞬间毛骨悚然,身子僵立在当场。
“谁?”
她问。
她如果感觉没错的话,她在卫生间里摸到了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
一点声音没有。
“谁……呀?”
枕溪颤抖着声线,又问了一遍。
她用手背去蹭眼睛上的水,想把眼睛睁开看看情况,但又害怕看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白天晒着太阳肆意看过的恐怖画面在脑海里浮现,一支支都市怪谈的传说在脑海里迅速成型。
不至于吧,住了几天都没事,这潘姐刚走……
“傻!”
带着嬉笑语气的男孩子声音。
“你—大爷!”
枕溪闭着眼睛,顺着来声处一脚踹了出去。
她迅速摸净脸上的水,睁开眼睛一看,站在卫生间门口,手里拿着她的擦脸巾,笑得特别讨厌的人,不是眭阳是谁。
“你来这干嘛?这都几点了?你怎么来的?经纪人知道吗?你什么时候走?有人来接你吗?”
眭阳只是笑。
“说话!”
“你怎么这么啰嗦。”
“呵!”
枕溪绕开他往外走,说:“你不昨天还在韩国?”
“嗯,刚下的飞机。”
“怎么来的?”
二百零八、告解(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