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不切实际的谎言,给她构筑了多少精致壮丽的海市蜃楼。
他喜欢她这一点,倒是不假。
在感情这回事里,谁投入得更多,谁先放低姿态服软,谁就输了。
这是枕溪活了两辈子才能悟出来的道理。
她是相信对方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自己。
可是,她重活一辈子,就没有委屈自己这一说。
趁着现在还没喜欢到钻心蚀骨的地步,赶紧地斩钉截铁弃暗投明才是正事。
“我倒是要去看看,你和她吃饭能有多开心。”
枕溪又挤出一滴眼泪,抬头问他,“抓娃娃好玩么?”
云岫这才看清她的表情。
很明显的,慌了。
左不过是未满20岁的男孩子,不知道怎么熟练应对女孩子的眼泪。
“对不起。以后……”
“没有以后了。”
对方表情僵硬。
“以后不许跟她吃饭了,见面也不可以。”
对方看了她半晌,说了一个“好”字。
“我累了,想休息,你走吧。”
“你跟我回去。”
枕溪暗暗皱眉。
“等我和赵青岚的恩怨了结我就回去。我这会儿离开她又该说我怕她。”
“好。”
对方蹲在他面前握住了她的手,说:“我最近要去外地出差。”
“嗯。”
“过几天就回来。”
“嗯。”
“你给我打电话。”
“嗯。”
二百四十三、表演这门学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