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枕溪把他送到门口,门一关,门里门外两个人的表情同时骤变。
枕溪烦躁地把脸上泪水抹去。
云岫望着紧闭的大门沉思很久。
脸色比乌云蔽日不见月光的天色也不逞多多让。
……
“枕溪……”
李快见自家老板的脸色实在难看,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开口。
他也觉得云岫这会儿需要个人跟他说话。
“段爱婷实在不争气。”
云岫闭眼靠在椅背上,取下眼镜拿在手里。
“跟岑染碰到一起除了哭就没其他办法。”
“毕竟年纪还小。”
“她的心机远远超过她的年纪。是她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以为我会为她出头。也是岑染太穷凶极恶,让人没有办法。”
云岫捂住了脸,沉闷的声音像是自胸腔发出。
“挑错了人。”
“那枕溪这边……”
李快小心地看眼色,刚才接到人的时候,是他第一次见老板的脸色那么难看,生气恐惧和不知所措交杂在一起,完全不似他平日给人的冷硬印象。
强迫着李河把宿舍所有人清走,就为了能跟枕溪说上一两句话。
“话说得不多,一直在哭。”
李快松了一口气,说:“还能哭就还好。我的经验,女孩子当面哭就是示软的表现。”
云岫笑了一声,扭头望着窗外。
“你知道枕溪的眼泪有多值钱。”
“什么?”
“你现在要捅
二百四十三、表演这门学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