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刀让她去医院缝针,无麻醉的那种,她可能都不会哭。她从来,都不是受点委屈心里难过就要哭哭啼啼的人。尤其是,还当着不想示弱的人面前。”
“那这是……”
对此,李快也是两眼一抹黑。
“缓兵之计。心里估计想着怎么整死我,但应该还没想到好办法。”
“不……不至于吧。”
“今天这事,比往她脸上打一巴掌还让她难过。枕溪这个人,是非分明得很,她不会去跟岑染段爱婷计较,只会把这帐算在我身上。”
“那怎么办?”
“算漏了一步,满盘皆输。我以为段爱婷和她水火不容,决计不可能把事情告诉她。是我错估了女孩子的虚荣心。枕溪一直很阻止她跟我来往,我突然答应吃饭的事,她自然要去炫耀。是我没想清楚这一层关系。”
云岫叹气,“一步错,满盘皆输。”
“我觉得不一定。起码岑小姐这会儿的精力都集中在了段爱婷身上,枕溪这边她应该暂时顾及不到。”
“不好说。她之前能对枕溪放下戒心,是我透露给她枕溪有喜欢女孩子的倾向。但今天眭阳当着她的面说了跟枕溪的恋爱关系,枕溪没否认。岑染之后会怎么想……”
云岫捂住脑袋,“头疼。”
“还是得重新找个人。找个能跟岑染势均力敌的,不能再像段爱婷这样,遇事只知道哭。”
“起码,在岑染那巴掌打过去的时候,能知道理直气壮地打回来。”
……
段爱婷一夜没回来,第二天出现在练习室时,半边脸还是肿得。
二百四十三、表演这门学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