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事真是她做的,那她说这话就不是吓唬。如果是云想那边做的,他们的初衷也不是想在她的脚心扎几个小洞。
无论做这事的是谁,她总得往最坏的方向想。
现在还总有社会新闻在说,确诊了艾滋病的病人为了报复社会,会到人多的场合用沾了自己血液的针筒扎人。或者主动地,去献血。亦或到温泉池泡澡,把自己已经溃烂的皮肤,浸在里头。
对普通无辜的人尚且这样,何况对待像她这样结了怨挡了道,遭人妒忌的。
现在的人心能歹毒成什么样,谁都说不准。
“你情绪太不稳定,我还是觉得你身边得有个你信得过的人在,我们现在跟你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
……
救护车到达医院,枕溪被担架抬了下来,她的脸上盖了潘姐的外套,以避免被人看到。
视线被挡住什么都看不到,枕溪只觉得越发害怕。她像是冬日一个人被丢在了冰窟窿里,全身冷得发抖。
她被浸泡在冰水里,头顶就是出口,但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挣脱不出去。
她的手指把身下的被单拽得发皱,那种窒息感已经远远超过了她脚上的疼痛。
她觉得越来越喘不上气,突然地,手掌被拉住。
一个纤长柔软且陌生的手包裹住了她,手心还带着余温和汗湿。
“哎哟,这样的脚还是第一次见到。”
眭喜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的声音,枕溪会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好像突然,就能够呼吸。
“眭阳运气不好被堵在
二百五十四、人心能有多歹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