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路上。这下就能看出取名的学问。你看我叫眭喜,做事就是要顺利一些。”
脑袋被摸了摸。
“哎呀这一脑门子的汗,跟蒸过桑拿似得。果然年轻就是好,像我这个年纪出汗都不大容易。”
担架停了下来,面上的外套被拉开。枕溪一眼看到了刺眼的白炽灯,然后才是面色红润的眭喜。
要比上次见她的脸色好了不少。
眭喜拍了拍她的脸,说:“哭成这样了还是好看。”
枕溪鼻子一皱,眼睛就开始发酸。
医生说要先把这些图钉取下来。
“你说你麻醉不耐受,这……”
“生取吧。”枕溪咬牙说。
“这得多疼!”医生为难。
“也没办法。”
“化学不行不还有物理的吗?”眭喜说。
“什么物理?”
医生这话刚落,枕溪就感到后劲一疼,随即眼前就完全黑了下来。
刚赶到的眭阳,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姐!”
他叫着冲过来,怒气腾腾地问:“你干嘛打她!”
“不然呢?让她清醒着被拔钉子?”
眭喜示意他看枕溪的脚,“你忍心我都看不下去。小姑娘又用不了麻醉,不然你说怎么办?”
眭喜拍了拍自家表情难看的弟弟,说:“你放心啦,我这招是跟老祁学得,我心里有数。”
“我怕你心里有数手上没数!”